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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种无声的谢。

傅清辰朝他摆手,眼睛却盯着床上的祁婉,“不碍事,我再陪陪她。”

这套房子,是母亲尚未出嫁时,在崇洲的居所。而卧室外,是她当年亲手布置的花园。

陆祁溟双手插兜,身姿笔挺地立在窗边,盯着雨夜中的花园。

洁净玻璃映出他天生优越的身形,无可挑剔的五官轮廓。

也映出他48小时没阖眼的倦怠,和缀满青色胡茬的下巴。

雨水拍在玻璃上,蜿蜒而下,灯光流离,分割了他落寞倦怠的影子。

“说句冒犯的话——”

身后的傅清辰忽然开口,疲惫的眼睛里,燃了一盏灯。

“如果不是我当年自卑,觉得配不上小姐,一味地逃避,也不会便宜了你父亲。”

陆祁溟知道,父母联姻后,傅清辰这些年便一直避着母亲。

他执守边界,两人连一个拥抱、一次握手都不曾有过。

却又像隐匿在她身后的影子,默默守护,在任何她需要的时刻,替她揽下所有。

然而,这个向来在感情里缄默的中年男人,却在此时此刻,直白地袒露斑驳的内心。

有名目张胆的讨伐,有被偏爱的倨傲。

但更多的,是赤裸裸的不甘。

陆祁溟扭头看他,微扯唇角,点点头,表示赞同。

“傅叔,现在也还来得及。”

傅清辰却是无奈地摇头,“现在老了,小婉也…还在受苦。”

房间里一时寂静下来,唯有外面狂暴的风雨,肆无忌惮拍打着窗户。

“傅叔。”

陆祁溟再度开口,“你跟我妈谈恋爱那会儿,她是什么样的?”

床上的人翻了个身,傅清辰伸手,重新替她掖好被子,目光缱绻温柔。

“小婉她…挺任性的。”

“任性?”

这跟陆祁溟印象中沉稳优雅的母亲,截然不同。

“那时老董事长还在,她就是个被宠坏的公主,古灵精怪,但脾气急躁,经常想一出是一出。”

“也会口是心非,生气了,偏说没生气。想你了,又说不想。”

“总之,得你自己去猜。猜对了,哄哄就好了,这要是没猜对,那后果可就严重了…”

聊起这些情侣中磨人的游戏,傅清辰一脸的甘之如饴,而陆祁溟却捕捉到了他的某句话。

“生气了,偏说没生气。”

他手头捏着一支没点燃的烟,唇间反复咂摸着这句话。

没来由地想到了一个人。

想起她那张清清冷冷的脸,想起她勾着他脖子,仰头看他时,那双眼波流转,搅乱他心神的狐狸眼。

还有将她拥在怀里时,她身上那种足以治愈他疲惫的温度。

猝不及防地,一个疯狂的念头从他心底涌出。

不可遏制地,像燎原之火,顷刻焚毁他的理智。

他抬腕看了眼时间。

从崇洲到虞海,开车十余个小时,如果现在出发,他明早应该就能见到她。

争吵

陆祁溟几乎都等不及了,拎起床尾沙发上的大衣,转身便要离开。

“傅叔,我妈辛苦你照看了,我要回趟虞海。”

傅清辰侧身,瞥了眼狂风乱作的窗外,“现在暴雨天,飞机都停飞了。”

“我开车回去。”

“开车?十几个小时。”

傅清辰难得露出不可置信的表情,“雨这么大,你疯了?”

陆祁溟低笑出声,“你守了我妈几十年,你不也早疯了吗?”

被他一噎,傅清辰无话可说,只叹口气,笑着摆摆手。

“去吧,注意安全。”

梁舒音上一回亲自做蛋糕,还是在高二。

那次舒玥生日,她在两款蛋糕中纠结不定,问了爸爸的意见。

“爸,你说我妈会喜欢哪个啊?”

落地窗前,梁蔚正在轮椅上看书,见她苦闷拿不定主意,扭头看她,一脸慈爱的笑。

“不如你亲手做,你妈肯定更高兴。”

事实证明的确如此。

舒玥舞蹈出身,为了保持身材,基本不吃甜食,那次却吃了好几块她做的蛋糕。

冲着那次的经验,梁舒音以为自己应该十拿九稳。

然而,昨天她却做废了三个,从下午到晚上,低头到脖颈都发酸发僵了,才勉强做出个像样的。

周叙的姐姐周敏耐心极好,知道她想亲自动手,只在旁边指点,她动作慢,周敏也没催过她。

原本烘培课六点结束,她做到了九点,占用别人太多时间,她过意不去,提出付双倍的钱。

周敏没答应,她就买了一堆店里的甜品,分给元旦留校的同学。

昨晚蛋糕做完了,就寄存在店里,她这会儿过来取。

元旦假期,周叙正好在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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